恒河的水混着泥沙,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。
阿纳特·安巴尼的脚刚踩进去,水面就荡开一圈浑浊的波纹。
这位体重逼近三百斤的印度首富家二公子,此刻正被两个壮汉架着胳膊,像搬一袋面粉似的往河里送。
岸上围观的人群里,有人双手合十念叨着经文,更多举着手机拍个不停,嘴里还嘀咕着:"好家伙,这吨位,恒河女神都得让三分。"
阿纳特的脸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臊的。他今年刚满三十,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却被库欣综合征折磨得够呛。激素紊乱让他像吹气球似的发福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连呼吸都费劲。医生私底下都摇头,说这病搁普通人身上早趴窝了,也就是安巴尼家能用钱砸出个特效药库来硬扛。可钱能买来药,买不来健康,更买不来尊重。社交媒体上那些刺眼的评论他早就看够了,#首富家的胖儿子#这个话题底下,什么难听话都有。
"慢点慢点!"拉迪卡·麦钱特在岸上急得直跺脚。这位平日里在ins上晒爱马仕晒游艇的阔太太,今天破天荒地素面朝天,连口红都没涂。她身上那件粗布纱丽看着朴素,懂行的一眼就认出来是瓦拉纳西老师傅手工织的,光这一身就顶普通人家半年口粮。有眼尖的网友放大照片发现她手腕上那串"朴实无华"的木珠,其实是尼泊尔喇嘛开过光的古董,价格够在孟买郊区买套小公寓。
恒河大礼拜这场面,印度老百姓早就见怪不怪了。每天早晚两次,乞丐、农夫、三轮车夫挤在岸边,捧一抔浑水往头上浇,就指望能洗掉这辈子的晦气。可今天这阵仗确实少见,最佳观礼区被清得干干净净,安巴尼家的保镖手拉手围出个VIP专区,本地人只能踮着脚站在垃圾堆边上张望。卖花环的老汉天没亮就来占位,这会儿被警察赶到角落,气得直嘟囔:"有钱人拜神都比咱们气派,神仙也挑香客是吧?"
阿纳特总算在河里站稳了,河水刚没过他膝盖。他笨拙地弯腰舀水,那架势活像台生锈的起重机在作业。岸上有人没憋住笑出声,立刻被保镖瞪得缩了脖子。拉迪卡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,转头就跟助理交代发通稿的事。要不说人家是商业联姻的典范呢,连参加宗教仪式都不忘公关宣传。
要说这恒河沐浴的门道可深了。哈里瓦那段夏天水质差得能当墨水用,政府明知道还照样组织活动。瓦拉纳西的夜祭灯光秀是信实集团赞助的,商业和信仰早就像恒河水和工业废水,混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。莫迪政府这些年把宗教活动包装得跟旅游项目似的,大壶节直接搞成国际网红打卡点,外国游客坐着直升机来,拍完照发完朋友圈就走,谁还管你恒河生不生态。
阿纳特沐浴完上岸时,额头上的圣水混着汗往下淌。有记者扯着嗓子问:"这次沐浴能治好您的病吗?"他愣了一下,河面上飘来的风带着腐烂的花香和尿骚味。这个问题怕是连恒河女神都答不上来。安巴尼家老爷子当年白手起家打造商业帝国的时候,肯定想不到有一天自家人参加个宗教仪式都能上热搜。
围观人群里有对年轻情侣在吵架。女的非要学拉迪卡买同款纱丽,男的急得直跳脚:"你当咱们是安巴尼家啊?那件够咱俩半年房租!"这话倒是大实话。在印度,贫富差距比恒河还宽,有钱人坐着私人飞机去瑞士疗养,穷人连公立医院的床位都排不上。可要说安巴尼家作秀吧,人家确实年年给寺庙捐钱,疫情期间也没少做慈善。就是这排场实在大了点,拜个神跟走红毯似的。
拉迪卡正指挥佣人收拾东西,她那件纱丽下摆沾了泥水,估计回头就得扔。阿纳特坐在树荫下喘粗气,保镖拿着小风扇给他吹风。河对岸的贫民窟里,孩子们光着屁股在污水里扑腾。恒河还是那条恒河,只不过有些人能在五星级酒店里隔着玻璃看全景,有些人却要天天喝这水过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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